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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的太湖盡是些壯年漢子,有這些花船消解飢欲也不許為怪,不過這母女四人的花船倒是頗為少見,而且看她對何毅的態度,估計何毅是做什麼的她早就知道了,這船孃多半還是戴天威的暗線,她們有著做線人的得天獨厚的優勢,等到停船靠岸,擔心人多容易引起注意,何毅打算只帶舒舒上岸,何毅便吩咐玉蝶留在陳娘船上,玉舞一臉的不高興,“師兄也不怕我們出意外?”,何毅一愣,這倒也是,如果有人早就盯上他們,此刻玉蝶姐妹該是最先受到攻擊的目標,“公子,放心去吧,兩位小姐由我來照顧!”,陳孃的聲音在艙內響起,何毅一喜,她常年在水上跑船,一般問題肯定可以應付,實在不行逃跑的法子總是有的,果然陳娘又道:“如果實在應付不了,我以煙花為號,公子可要留意哦,”,何毅道:“你放心有意外我一定最快趕到!”,不過為了放心何毅還是留下了舒舒,獨自一人打扮成湖珠商人模樣後便上岸了。
在雲水灣走了一圈,何毅便熟悉了這裡的環境,也許是淫賊的天性,何毅很快就發現這鎮上最大的兩家風月場,金玉樓和松竹館,不過令何毅奇怪的是這一山怎能容得下二虎?金玉樓和松竹院在這雲水灣竟然平安相處了十餘年,這其中緣由耐人尋味,閒思漫步間來到一處閣樓前,抬眼一看赫然就是松竹館!
剛在門前站定,早有龜公上前道:
“公子好,裡面請,您來這裡可是來對了,今兒我們松竹館新推出了幾個姑娘,個頂個的嫩!”邊說邊引何毅往裡面走。
“帶我去你們這裡的頭牌!”何毅看龜公顯然把他當做普通商客,只把他往下等妓女之處帶去,他故作不悅問道,
“這位爺,看來您是位老手,非我有意怠慢您,實在是今日不知為何來的客人個個都要頭牌,我們家好姑娘再多也照顧不過來啊!”,龜公一臉難為的道,
“那我只好走嘍!”何毅知道他們這些人的門路,先推自己相好的姑娘,然後才看客人要求在推其他姑娘,
“爺,你別走,這樣吧,我給你帶個路,您只要有本事自己進去吧”,龜公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道,
何毅隨著龜公往樓上走,越往上走卻發現人越多,何毅納悶:事情有些反常,作為樓上上等房間的頭牌,一向安靜,怎麼這家卻剛好相反,難道是這裡的特色?再一看此時面前的這些人,其中還有幾個勁裝大漢!,怎麼一下子這麼多江湖人來了,要知道這些在刀口上討生活的人,哪有那麼多錢來這裡,最多也是到樓下發洩一下而已,何毅暗自警戒提高警惕,緩緩穿過人群,前面擁擠的人群似乎被何毅強大的氣息震懾,不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他步履盈盈徑直朝門前走去,在眾人意外的眼神中推開了房門,龜公剛抬手想要阻止,何毅已跨步入內,留下了門外一群人傻眼,良久才恍然大悟,這才是花中老手,沒有誰不讓進去,為什麼要一群人站在門口等?
“咦”,何毅眼前突然間面前閃現一個白衣少年,烏髮束著白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絛,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劍眉星目,秀挺的鼻樑,白皙的面板。一雙燦若星河的眼睛不含任何雜質,清澈卻又深不見底。身形雖不高大,但也俊採奕奕,手持象牙的摺扇。回頭看著走過來的何毅,突然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道:“這位公子風采異常,我們的紫嫣姑娘大概是也不會讓一人專美於前吧,你也給大家公平競爭的機會啊,”,說著“譁”的一下開啟手中摺扇,一副要好好對質對辯一番的樣子,雖滿臉英氣逼人,卻仍然讓人感覺到陰柔之氣!這世間還有如此的美男子?何毅思慮恍然似幻,突然感覺一陣奇異的感覺,不對,美女才是自己所愛,何毅怎麼會發現自己這龍陽之好的感覺?難不成這白衣少年是女人?可是看他不過豆蔻年華,如果是個女子也還是處子之身,良家婦女都噤若寒蟬的青樓,一個少女怎敢如此大膽?何毅朝他邪邪一笑道:“這位公子說的好,不過若是紫嫣姑娘同時留下我們二人,不知公子可否同意?”,後面的人群裡轟的一下爆發出一陣笑聲!那白衣少年頓時失措了一下,臉上隨即騰起一抹嫣紅,不過立即恢復正常用眼睛狠狠剜了何毅一眼,陰沉沉的道:“龍陽之好我沒有,不過我也是和大家一樣都在紫嫣身上花過上千兩,被你不明不白橫刀奪取,大家想向松竹館討個說法!”,這少年倒是機靈,一下子化解了尷尬,而且又挑起了旁眾的怒火,大家又氣勢洶洶的逼向面前的一個丫鬟,一個大漢甚至想要衝過層層人群,直朝何毅和春梅奔來,饒是那丫鬟見慣了這場面,也忍不住往何毅身後躲去,何毅正考慮該用哪種方法制伏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