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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要付出慘重的傷亡,才能夠擊退荷蘭人的進犯。
而那位被俘的特派員奧維馬斯因為一直被關押,根本就不太清楚這隻軍隊的構成,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是一位強大的東方海盜的部下組成的一隻精銳軍隊。
可是,就算是再精銳的海盜,離開了大海,難道他們還能玩在陸地上玩跳船梆戰術不成?難道他們在陸地上能夠是正規軍的對手嗎?
“難道說他們還有其他的依仗?”馬布裡眯起了眼睛,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四周,卻並沒有發現對方有重炮陣地,有的,只是在那前方的一線陣地上,沙袋的缺口處露出來的步兵炮。
沒有強大火力的威懾,這隻兩千人的華人軍隊是沒有辦法在戰場上贏得勝利。不過,讓馬布裡覺得有些頭疼的就是,對方那沙袋壘成的齊胸的陣地,還有他們那明顯是金屬的頭盔,確實會給這些華人帶來極好的防護,因為,荷蘭士兵們想要殺傷對方,就只能夠精準地瞄準這上至頭盔,下至胸牆這一段不會超過一尺的空間。
“看樣子,這位奧維馬斯口中的華人海盜頭子梁鵬飛,倒是有些底料,不過,越是這樣,越證明他們內心對於我們的畏懼。”馬布裡的嘴角微微一彎,收回了在周圍沒有觀察出異樣的望遠鏡,縱馬越過了一道坍塌的矮牆,繼續向前前進,他的身後,三千名荷蘭士兵沉默而又驕傲地邁著整齊的步伐,隨著鼓點,緩緩前行,彷彿就算是巍峨的山巒,也阻攔不住他們前進的腳步。
三千士卒的腳步齊整而又沉重,踏得那塵土揚揚散散,此刻,就在這隻大軍路過的那些城堡外的某處民宅內,幾個鬼鬼崇崇的身影正躲在一個地窯裡邊,而其中一人,正透過一棵完全枯死,被掏空了樹芯的大樹裂開的一道縫隙,觀察著數十步外,隆隆路過的荷蘭士兵。
“怎麼樣?”下方,另外幾位探頭探腦地向這位兄臺,用極低地聲音小聲地詢問道。這位只是把手伸回了地道中,比劃了一個手勢,呆在下方的幾個人從手勢裡知道了情況之後,有氣無力地轉身鑽回了那高度只能讓人垂頭走路的地窖當中。
“還能怎麼樣,那些荷蘭人已經開始向少爺的本陣前進了,看樣子,他們還真想跟咱們少爺來上一場硬拚。”那位潛回了地窯中的漢子點燃了一盞油燈,藉著那油燈的光亮,可以看到,地窯的另一頭,那一面牆壁上,露出一個漆黑幽深的洞口,而在洞口處,那裡擺著幾條繩索狀的引線,自然,這裡就是埋藏在那城堡下的兩萬斤炸藥的引爆場所。
“切,那些傻鳥,怎麼可能拚得過特一營的那些弟兄們。”其中一位正磕著花生米的漢子冷笑道,那昏暗的燈光映著他的半張臉龐,那張表情淡漠,橫縱著兩條刀疤的臉上,滿是鄙夷。
“到底什麼時候搞,我都等得手癢了,從昨天晚上潛伏到這裡呆到現在,都快一天了。”一位年輕一些的梁家士兵不耐煩地挪動著屁股。
“一天怎麼了?想當年,老子藏在對頭吳屠夫地姘頭家的茅廁整整兩天兩夜,才把那傢伙給剁了,這算什麼?有吃有喝,累了還能夠在地上躺一會,又不挨那熱辣辣的日頭,才一天都不到就頂不住,信不信老子把你踢回普通部隊去。”
“哎哎,別,我的好師傅,我這不就是發發牢騷嘛,其實心裡邊還巴不得能在這裡多呆幾天呢。”聽到了那位刀疤臉的話,這位年輕的趕緊嬉皮笑臉地湊上前去給這位老兄捶腿敲背地狂拍馬屁。惹得另外幾人偷笑不已。
“別叫我師傅,現在我們是軍人,你應該叫我長官。哼,記住了,除非少爺那邊有訊號,否則,我們就只能在這裡呆在,要知道,少爺把這把個重任託付給我們,這是對我們特遣一隊的信任,明白嗎?”那位刀疤臉沉聲向著站在自己旁邊的諸人說道。
“是,長官。”那些人齊整地低聲應道,昏暗的燈光下,那一張張的臉龐上充滿了一種叫做榮耀的表情。
“距離兩裡,士兵們準備得怎麼樣了?”梁鵬飛就站在陣地上,在沙袋胸牆後邊用望遠鏡檢視著那已然走出了散落的居民區,正在開始列成散兵線的荷蘭人。
“少爺放心,士兵們已經隨時可以投入戰鬥,唯一擔心的就是,暴風雨如果來得太早的話,會影響到視線,還有我們的武器,那樣的話,我們很難全殲對手。”倪明不停地望向西方那越逼越近的雲線,一臉的焦灼。
“沒關係,沒有人更比我們適應在暴風雨中作戰,因為,我們可是海盜起家,常年在疾風暴雨那種極端困難的惡劣天氣下作戰已經是家常變飯了,這裡,我不必擔心腳下會踏空,也不必擔心顛簸會導致無法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