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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的吩咐去做。
因為,上一次漢姆那個傢伙曾經拒絕了一次這位將軍的要求,結果,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地在一間小黑房子裡吼叫了一天一夜,等到他再次被放出來,他那種悽慘狀,實在是讓普萊恩特不敢再去回想。
“活該!”潘冰潔看著那兩個英國佬的背影,狠狠地咬著牙道。對於這些用鴉片去毒害自己同胞的英國佬,潘冰潔半點好感也欠奉。
“自己犯下了罪孽,遲早都會受到上帝的懲罰,他們這是咎由自取。”瑪麗亞仍舊很神棍,總是把她的神掛在嘴邊。
“你們的上帝可沒有這麼大的能力,是我的夫君懲罰的他們。”潘冰潔回過了頭來看了正在那飽滿的胸前畫著十字的瑪麗一眼,看了看自己,又妒又恨地道,還特地把我的夫君四個字咬得特別的重。
“親愛的梁懲罰他們,這正是代表了溟溟之中的天意,是上帝借他的手,來懲罰這些罪人。”瑪麗亞立即反唇相譏道。
“你,你……我家夫君是東方人,又不信你們西方的神靈,憑什麼把你們的上帝跟我夫君扯上關係。”潘冰潔雙手叉腰,氣鼓鼓地撅起了嘴。
“梁,你不是說過,你是上帝的信徒嗎?”瑪麗亞那雙水藍色的雙眸橫了過來,期盼地望向心愛的人兒,已經一個腦袋兩個大的梁鵬飛翻了個白眼,只能傻笑著點起了腦袋,旁邊,石香姑掩唇輕笑,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至於倪明、張興霸等人,乾脆就作抬眼望天狀,雖然他們也很想捧腹狂笑,不過卻沒有這個膽,生怕讓梁大少爺抓住痛腳打擊報復。
“為什麼上次我問你的時候,你說你只信自己,從來不會信什麼鬼玩意的神怪。”潘冰潔氣鼓鼓地站到了梁鵬飛的跟前,一副不討個說法誓不罷休的樣子。
“嘿嘿嘿,其實我這麼說的意思是我不信那些古里古怪的神,比如什麼阿拉,什麼溼婆啊,還有那個……哎呀,已經快要進入炮擊距離了,好了,小冰潔一會等到了晚上,為夫我好好地跟你們兩個仔細的研究世界上各種神靈。”梁鵬飛扳著手指頭鬼扯了一通,趕緊又以辦正事插開了話題,把這兩個老是瞅不對眼的丫頭給趕進了艙中,美其名曰保護,實則是怕了這兩個小姑娘。
“哼,每次都用這一招。”潘冰潔不滿地瞪了梁鵬飛一眼,不過還是乖巧地朝著艙中走去,瑪麗亞走到了梁鵬飛的跟前,略帶幽怨的目光讓梁鵬飛有些虛偽地擠出了一個笑容。“親愛的,要誠實,上帝才會眷顧你。”瑪麗亞丟下了這麼一句話,保持著她修女的風範走進了船艙。
“乾脆老子去信春哥算了。”梁鵬飛看著這兩個妞的背影,實在是無語到了極點。
“春哥?是什麼人,怎麼聽起來怪怪的。”石香姑妙眸帶著疑問地望向了梁鵬飛,周團的諸人也都支起了耳朵,一副八卦的表情。
“春哥是一位真男人,一位真漢子,超越了女性的存在。”梁鵬飛下意識地把穿越之前對於春哥的評價帶了出來。
“超越女性的存在?”石香姑斜挑起了眼睛打量著梁鵬飛,後者有些心虛地趕緊重新作出瞭解釋:“春哥實際上是一個神話中的人物,據說雌雄難辨,這是印度阿三上古神話中的一位強悍的神靈,據說信奉他,就能夠原地復活。”
“吹的吧,原地復活?那豈不是比耶穌還要厲害。”張興霸摸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的不可置信,好歹也學了不少的西方語言,對於西方的神話也略有涉獵。
且不提這些傢伙在那艘高大的三級戰列艦上吹牛打屁,這個時候,雅加達已然敲響了警鐘,高高地懸掛在鐘塔上的大鐘那急促的鐘聲在整個雅加達迴盪了起來,當聽到了這個敵襲的報警鐘聲之後,正在總督府辦公室裡邊處理檔案的總督格羅寧頓時臉色大變,自他擔任殖民地總督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到敵襲的報警鐘聲,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那些土著看樣子是忍不住了。
可是當他見到了雅加達目前最為的軍事指揮員,荷蘭陸軍中校德科勒,聽了他的彙報之後,格羅寧覺得自己真的心臟險些跳出了胸腔,被嚇得差點神經錯亂。
“你是說,我們荷蘭殖民地艦隊的所有戰艦都正掛著海盜的旗號?而且就在港外?”面色蒼白的格羅寧乘座著馬車向著雅加達的北門急趕,一面向著坐到了自己的馬車裡的德科勒追問道。
“是的總督閣下,幾乎我們荷蘭殖民艦隊的所有戰艦都在,除了我們荷蘭的戰艦,還發現了有西班牙大帆船,還有法國的制式戰艦,英國的三桅戰艦,幾乎可以說,每一個西方國家的戰艦都有好幾艘,這隻艦隊的規模絕對是我們殖民地艦隊的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