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部分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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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又漸漸熄滅。小摩托的馬達聲也不再歡快。她回家以後將車子推進車庫,拎著頭盔悶悶不樂地進門。卻迎面看見媽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也沒有開啟。她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貼著牆角,準備悄悄摸上樓。不料還沒有碰到樓梯,媽媽就開口說,佳佳,過來,有事問你。
戴佳尷尬地走了過去,忐忑不安地站在媽媽面前,一言不發。
你說吧,為什麼封了賬簿,不想讓我看麼?
戴佳辯解道,哪有,我是怕弄丟了嘛。
媽媽勃然大怒,將沙發上的一疊檔案摔到茶几上,高聲質問道,戴佳呀戴佳,現在你翅膀硬了就欺負到我頭上了是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幾斤幾兩麼!你給我解釋一下,這些合同是怎樣回事?
戴佳揀起一本合同來看,剛看了一眼,腦袋就嗡地一聲大了,封面寫著“南通臨家飯店承包經營合同”。她愣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實在沒有想到戴媽媽會趁她不在,將她這份還沒有簽字的合同翻了出來。戴媽媽戳了戳她的額頭,斥責道,你好言好語把我哄著,私下又搞這種勾當,你怎麼不乾脆把飯店直接送給別人的?你別以為法人代表那一欄填著你的名字,你就以為自己真是老闆!
如果是在以前,戴佳被媽媽戳了額頭,必然花枝亂顫地大哭一場,然而這次她沒有,而是奮然反駁道,您說得對,飯店實權我一點都沒有,外面的人只認您是老闆,壓根不把我放在眼裡。飯店賺錢了全不是我的,負債了全由我來背,您手裡捏著一大把白條,難道不能伸只指頭救我一下麼?
戴媽媽愣了一下,說,不是我不救你,外面的人現在都知道我們和徐家的事情,誰敢輕易摻和?再說了,如果你早點答應和徐澤霖談,我至於弄得裡外不是人嗎!
徐家!徐家!又是徐家!你為什麼非要把我往徐家送,我不想去!你憑什麼隨意擺佈我的生活,就因為戶口簿上我母親那一欄是你的名字?如果是那樣,我寧可不出生在這樣的家庭!
戴媽媽瞪大眼睛,氣得說不出話,最終惱羞成怒,甩手給戴佳一個耳光。
戴佳始料未及,差點摔倒,半邊臉火辣辣地燒著,她站正身體,忿恨地望著媽媽,說,我死也不去徐家!
戴媽媽什麼也沒有說,又甩了戴佳一個耳光。
絕不去!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戴佳捋了一下凌亂的額髮,態度仍然堅決,戴媽媽咬著牙,繼續用耳光懲罰戴佳。
最終戴媽媽自己也不忍心再打這個從小嬌慣的女兒,而戴佳仍然目光忿恨,毫不鬆口,身體微微發抖。戴媽媽將腳邊的一隻抱枕踢開,轉身上樓,走到樓梯口她回頭說,你不用再去追白條了,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回頭我和徐家的人商量一下,訂婚日期要提前。
戴佳背對著媽媽,身體一直劇烈地顫抖著,片刻之後又聽見媽媽說,你這次要出走的話我也不攔你,你上一次出走後再回來是為了送你外婆,這一次出走後過段時間也回來送我和你爸,等我們這些把你養大的人都死絕了,你就和那個榮小白過吧。
戴佳站在客廳中央,一直昂著頭,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她的半邊臉龐已經微微地腫起,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她對著空曠的大廳,自言自語道,外婆不會這樣對我。
第九十二章 旅行的意義
(閱讀此章前,請開啟百度MP3,搜尋陳綺貞的《旅行的意義》)
這兩天戴佳一直呆在家裡,哪裡都沒有去,她打電話求助過身邊的所有親戚,沒有一個願意幹涉這場家務事。她在外婆的遺像前長久地佇立,沒有想出一個好的對策,只是覺得外婆的眼睛似乎一直看著她,以往慈祥的目光也變得無比憂傷。她找來一塊乾淨的布,小心地擦拭外婆遺像上的灰塵,忽然接到北北的電話。北北約她出去喝茶,順便商量一些事情,她稍稍穿戴了一下,出門去了。
當戴佳摘下口罩,北北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疑惑地說,愛妃,你這邊臉皮怎麼比那邊的厚一點,搽粉搽多了?還紅撲撲的。
戴佳給了她一個白眼,說,我媽打我的。
北北大吃一驚,她無法想象戴媽媽會狠心下此毒手,將這張精緻的小臉打得跟半熟水蜜桃似的。她氣憤地說,你家那位老佛爺也太離譜了吧!在店裡損我也就算了,回家還打孩子玩,這算哪門子富貴病?
什麼?損你?
是啊,她好像開始對我有意見,這兩天到處挑我的刺。
戴佳鬱悶地撥出一口氣,說,我們的那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