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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背鍋俠吳克仁(新書求圍觀)
會議室的氣氛異常的凝重,雖然這不是一場追究責任的會議,但是前線部隊發生瞭如此慘重的失敗,統帥部理應給全國人民和前線將士一個交代。
“辭修,你是前線總指揮,說說前線的情況吧!”老蔣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再次說道。
“是,委座!”
而後陳誠大步走到會議室正面的主牆旁,從旁邊拿起一根教鞭,指著牆上懸掛的巨型地圖說道:“11月9日松江陷落,第67軍潰不成軍,軍長吳克仁、參謀長吳桐崗等人下落不明,疑臨陣脫逃,直接導致日軍第六師團直插淞滬前線幾十萬將士後背,不得已前指只得命令部隊立即後撤!”
“按照我們第三戰區的部署,後撤的部隊兵分兩路,一路撤向南京,一路撤向蘇州-嘉興以西的地區。然而,此時前線的各個部隊已經秩序大亂,潰不成軍了,官兵們都怕被日軍抄了後路而爭先後撤。幾條窄小的公路擠滿了幾十萬大軍和成群結隊的逃難的老百姓,部隊的建制全被打亂,官找不到兵,兵也不想找官,所有的人都不顧一切的向西奔跑,物資和東西棄之一地,傷兵們呻吟地躺在路旁。”
“此外日軍的轟炸機在頭上狂轟濫炸,地下的日軍在後面緊迫不捨,所有的後撤公路上是極度的混亂。更有小股日軍偽裝滲透,第17軍團司令部被一隊輕裝的日軍打個措手不及,警衛部隊和參謀人員大部份被打死,軍團長鬍宗南只和幾個參謀僥倖逃出而加入了潰散的大軍;第19集團軍總司令薛嶽的汽車被日軍的機槍打翻,司機和衛士被打死,薛嶽連滾帶爬地趴在一條下水溝中大氣不喘地足達幾個小時方才脫逃。”
“總之戰場形勢突變,大軍倉猝後撤,茫茫黑夜,十幾萬大軍,擠在一條路上,大多數跟著部隊跑,但少數人離隊逃跑了。兵敗如山倒,途之為塞,真是寸步艱難。”
“娘希匹,國防工事呢?我們的國防工事呢,難道一點作用都沒有?”老蔣咆哮道。
老蔣口中的國防工事指的是部隊撤退的途中要經過的兩道預築的國防工事,即吳福線(蘇州-福山)和錫澄線(無錫-澄江)。按照戰前的作戰計劃,中國軍隊在上海地區進行一定的抵抗後要逐次地退到這兩道國防工事內以作持久的防禦戰。
“委座,當我軍撤退到這兩道國防工事時,由於各部隊的建制已被打亂,部隊無法進行集結和調動,身後又有日軍緊緊地追趕,在這種情況下,大部隊無法利用這兩道國防工事進行有效的抵抗,極少數掩護斷後的部隊又找不到工事的門鑰匙,因此,幾十萬大軍只好紛雜擁擠地穿越這兩道耗費無數財力建成的工事徑直奔西而走。”陳誠道。
“荒唐,真是荒唐至極!就因為這可笑的理由,於是乎黨國苦心修建的這兩道“東方馬諾其防線”只得眼怔怔的望著一批批身材矮小,其貌不揚的日本大兵們揚鞭越驢從自己高貴的頭上騰空而過,踐踏著我們中國的大好山河,你們難道不感到羞愧嗎?”
在老蔣的喝問下,所有人都低下了頭,對於淞滬之慘敗不少人心裡都憋著一股子委屈勁兒,但是這種情況下他們卻絕對不能說出口,也只能硬生生受了這責問。
“現在日寇沿我軍撤退的道路一路西進,不日便將抵達南京,諸位都說說吧,這南京到底守不守?”老蔣再次沉聲問道。
這又是一個沉重的問題,南京不同於上海,上海雖然重要,但是比起南京這個首都來說卻要差上許多,此時的南京不僅僅是中國政治經濟文化的中心,同時也是一個人口超過百萬的大城市,可以說是中國的象徵,一旦丟了的話,後果可以說是災難性的。
但問題是南京地理位置卻不容易防守,這裡水陸交通發達,小鬼子從淞滬前線一路西進,其海軍也可以由長江水道直抵南京,以眼下的情況,政府想要守住南京幾乎沒有任何的可能。
然而明知道這些,但是卻沒有人敢說,畢竟這關乎到國家的生死存亡,更關乎到個人的生死榮辱,誰要是主張放棄南京,今後必將萬人唾棄,成為千古罪人。
良久,參謀總長白崇禧突然說道:“委座、各位同僚:從基本原則上說,我們現在進行的這場戰爭是面對一個優勢敵國的侵略戰爭,應該是長期的消耗戰,直到把敵人拖垮為止,決不與敵人爭一城一地的得失,自喪元氣,消耗主力。所以,抗戰一開始,我們斷不可把全國的軍隊的精華集中在京、滬、杭地帶,任敵方海、陸、空軍儘量發揮其優越效能,這是戰略上的錯誤,事實證明我們這樣無法阻擋日軍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