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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點點頭。
酒喝得多，後勁兒大，她在飯桌上就有些難受了，只不過都在忍著，車上亦沒表現出來。一進屋，她直挺挺躺涼板床上不動了，連進房間都懶得走。
“西寧……給我倒杯水……”楚雲闔著眼睛小聲說，捲住涼板床頭的毛毯蓋上，一隻手搭在外面，都快掉到地上。
賀西寧皺眉，可還是照做。
客廳裡沒有熱水，只能進廚房重新燒，燒水期間又出來把人扶進房間。
楚雲渾身無力頭重腳輕，都倒床上了，還不忘脫衣服，可惜自己脫不了，最後是賀西寧扶起來幫忙脫的。她大概是想清醒點，但無奈腦袋實在昏沉，外套剛脫下，頭一歪就倒在了對方肩上。
外套裡是毛衣，再是緊身的薑黃打底衫，布料滑滑的，將身材曲線勾勒無餘。
脫得只剩打底衫，賀西寧沒再繼續，抓著這人的胳膊剛要放下，結果沒抓穩，楚雲直接一歪，倏地往下沉。
感受到手臂上壓著的的兩團柔軟，賀西寧一怔，須臾，忽地用力把楚雲拉開些，然後放在床上，把被子拉過來蓋著。
楚雲睡得沉，眼皮子都沒顫動一下，呼吸勻稱平穩，就是出氣有些重。
還戴著圍巾呢，竟然能睡得著。
鍋裡的水不多，應當快燒開了，賀西寧先去把水倒溫水瓶裡，再格外涼了半碗水進來，試著喊了兩聲，床上的人沒動靜不回應。
賀西寧只得把溫水放一旁，幫著把圍巾取了。
楚雲不舒服地嘟囔，溢位細碎的聲音。
賀西寧頓了頓，手指微微曲起。
快十二點那會兒，陳君華打電話回家，今兒臘八節，她等了一天都沒能等到家裡的電話，只得自己打了。
“阿七呢，已經睡了？”
賀西寧回身望了望大房間的門，回道：“她今天同學聚會，喝多了酒，剛剛睡下。”
陳君華唉了聲，囑咐：“晚上別睡得太死，不要關門，多起來看看。”
“我知道，不用擔心。”
娘倆說了好些話，大體就是陳君華的近況，在縣裡一切順利，那邊還提前給了小部分工資做開支，她都打家裡的存摺上了，讓賀西寧記得查一查。
快掛電話時，賀西寧說：“等放了假，我和楚姨去看你。”
陳君華笑笑，同意了，反過來關切唸叨。
結束通話電話已經凌晨，回自己房間前，賀西寧又去隔壁房間幫忙掖了次被子。
熟睡的楚雲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