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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著一個圓圈;抱劍玉立。
文子正側目四睇,冷笑道:“洞天別苑的後人,原來也是偷襲群毆之輩,來吧,齊上……”
仲玉如何能忍受他這樣嘲諷,當即玉面籠煞,方當進步移身,出手遞招,已聞言姣蓉嬌叱一聲,身隨音動,亭立文子正跟前,怒道:“看你倒長得象人樣,怎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量,瞧你這武學低劣,膽小如鼠的東西,還用得著群毆,待姑娘教訓你就夠了。”
說著,長劍一領,蓬步踏宮,銀光傾瀉,式演一招“日光斜照”,朝對方肩削到。
文子正一見冷鋒襲來,動勢奇快,因是空手,當即腳尖點地,“唰”地倒射一丈,才讓過言姣蓉凌厲一招,隨之拔出墨劍,一抖劍花,烏影橫空,身形猛撲,掣劍化式“煙繞春樹”,反擊而至,並說道:“丫頭,讓你嚐嚐小爺的厲害,血濺羅裳可別怨人……”
言姣蓉也不答言,叱喝聲中,已自嬌軀飄動,隨又順招反手變式,劍化白虹,變演“長河漸落”,硬向來勢攻去。
但未待二人招式相接,陡見六洞主紅影飛騰,已穿隙撲至中間,同時劍掌並舉,呼呼聲中,硬把文子正,迫退兩丈,而言姣蓉遞招方艾,卻見眼前人影疾閃,忙不迭撤招收劍,亭身不動,呆呆地怪惱著,心中老大不高興,別人插手。
剎時,又成對峙狀態,六洞主已排立文子正身前,劍作動式,勁聚右臂,正準備一場流血惡鬥。
倏然,隕翠洞洞主紫羅蘭,回身回言姣蓉微一襝衽,道:“請言姑娘稍歇,待我等收拾他吧。”
言姣蓉俏面一整,接道:“諸位姐姐好意,小妹心領就是,但我必須鬥鬥這狂人……”
說著,長劍一揮,搖搖欲動。
隕翠洞洞主紫羅蘭,身軀微移,攔在言姣蓉跟前,懇切的說道:“請言姑娘別誤會,我等並非執意不讓姑娘露鋒制敵,只因院主令渝,不倫任何陣仗我等需身先以赴,以盡維護和代勞之責……”言訖面罩難色。
“各位洞主,”仲玉倏地插道:“既是蓉師妹決意與小賊一斗,你們不妨暫作觀掠,讓她露露威風。”
六洞主嬌應一聲,道:“遵命。”紅影飛射,已散立兩旁。
言姣蓉聞言,回眸朝仲玉嫣然一笑,旋即騰起嬌軀,同時劍化銀花萬朵,也不開腔,徑朝文子正當頭罩下。
文子正原見六洞主,合圍上來,心中好不急煞,皆因前幾次在江南,曾吃過六洞主的虧,若不是她們存心顧忌,意圖活抓,恐早巳成為人家劍下之殂,此刻方自焦慮,忽聞仲玉支開六洞主,讓言姣蓉單身出陣,頓即寬慮了許多。
他心想:這丫頭武功再好,諒不會超過文仲玉既是小魔子親自動手,只要不施“蘭花拂”,我還不至於怕他,當然對這,小丫頭,足可應付,再延些時,後援人馬當可趕到,屆時就更不懼他們了。
待見言姣蓉起身掣劍,灑出萬朵銀花,已向當頭罩下,於是,冷哼聲中,揮腕振劍,抖出條條烏虹,也朝對方劍影裡滲進。
這一場惡鬥開始,頓時銳風刺耳,銀花烏虹纏繞,滿天黑影繁呈橫馳飛寫,已各自現出所學,化演奇招異式,互不避讓,戰得難解難分。
看得仲玉和慎芳,瞼泛微笑,頻頻點頭著,六洞上更是睜大了明亮的秀目,會神的瞧著漫天劍光人影疾轉,芳心暗贊不已,果然名師出高徒,姑娘人小,武功的確不弱。
過了片刻,拼鬥已進展至高峰,只見兩道一白一黑的劍虹,宛如靈蛇一般,糾纏紛繞,蔚戎暴雨似的光輝,已然看不見人影,端的激烈瘋枉。
這時,慎芳拉一下仲玉的衣袖,輕聲道:“蓉妹妹的武功還真不錯,不但招術精奇,變化詭異,尤其輕身功夫俊到極點,果然藝承高人,不同凡俗。”
仲玉點頭笑了笑,接道:“原是想試試她的底子,估不到確有這樣好的身手,看情形,短時間勝敗難分。”
略頓,陡然驚急道:“糟,忘了提醒她,小賊手中是一把斷金切玉的寶刀,再延片刻,難免吃虧。”
說著,雙臂微提,縱身撲進,就要加入戰圈,但他身形剛動,“唰”地一閃,慎芳已攔在他跟前,輕笑道:“你急什麼?我早就防著了,如果你這樣驀然接替,雖是好意,但我看得出蓉妹妹的脾氣,與我差不多,既易衝動又驕傲,待會不怕她怨你麼?”
這回慎芳倒老練了,到結骨眼兒,還真能面面俱到,不但體貼了自己的未婚夫,而且也深透了言姣蓉不敗不歇,不傷不退的個性,當然,仲玉經她那麼一提示,也只得作罷,雙雙並肩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