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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翠又嚷道:“也不成,萬一出手失機,豈不連人帶書全都葬送了?這樣做太過冒險。”
小絹嗔道:“你就會潑冷水,這不成那不成,那麼,你來拿個主意,可好?”
小翠笑著道:“這有什麼?你當只有你才是諸葛亮?依我說,咱們乾脆老老實實將劍譜交給他,只等他放了咱們的人,那時候使用海螺號角對付他,他既沒有人在手中可以要挾,還有不被號角弄翻?讓咱們輕輕鬆拾取回劍譜嗎?”
唐百州聽了這計,用力一拍手,叫道:“果然是張飛三計勝孔明,這辦法最妥當,既不愁他傷了小保,又不愁他得了劍譜逃上天去,咱們準照這條計策行事。”
小絹聽了,也自無語,小翠卻笑道:“去你的,誰是張飛?張飛又黑又兇,滿臉鬍子,難看死了。”
三人計議已定,急急趕到林邊,小絹和小翠各自取出耳塞,將耳朵塞住,然後由唐百州放聲發出一聲長嘯。
嘯音才落,沒一會,果見鬼手蕭林和傅小保從—片密林中緩緩走出林來。
唐百州等見了,頓時大吃一驚,原來傅小保這時並非被蕭林帶著出林,卻系橫躺在蕭林雙手上,閉目沉沉,昏迷不醒。
小翠第一個沉不住氣,嬌聲喝道:“姓蕭的,你把他怎麼了?原先好端端一個人,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鬼手蕭林緩步走了丈許外停住,漫不經心地將傅小保往地上一放,鬆了扣住他腕間脈門的手,卻抬起一隻腳輕輕踏在傅小保前胸上,面含獰笑地道:“貴友先前吃蕭某內力震傷,此刻昏迷了過去,不過,你們儘可放心,人並未死,蕭某絕不致失信,用死人來換取‘靈蛇劍譜’的。”
小翠耳裡被軟塞所封,聽不真切,但看那傅小保神情面色,不由心中一寒,有心要搶過去看看,怕他一時誤會,腳上一用力,傅小保就得當場送命,急得大叫道:“你這老東西哪有什麼信用?敢莫你已將人弄死,卻來矇蔽咱們,騙取劍譜。”
鬼手蕭林嘿嘿冷笑道:“這容易,只要你們已將劍譜搶來,蕭某取得劍譜,將人交還你們之後,可以略作逗留,等你們驗明並非死人,那時再行離去,以證信用可靠,如何?”
唐百州忙將“靈蛇劍譜”取到手中,遙遙向他一晃,說道:“劍譜我們業已得手,但你如不肯讓咱們驗明他的生死,卻不能就此交給你,俏如咱們用千辛萬苦奪來的劍譜,換回一個死人,那時你書已到手,不肯認賬,咱們可去找誰理論?”
鬼手蕭林忽然臉色一沉,道:“這麼說,倘若蕭某將人交給你們驗看生死,那時你們食言不願交出劍譜,蕭某又向何人去理論?這事既然一言為定,姓蕭的又非沒有來歷的人,難道果真就會欺騙你們嗎?換不換聽你們一言以決,倘若你們不肯交換,蕭某立時腳下用力,將他踏死此地,甩手一走,也不稀罕你們什麼‘靈蛇劍譜’了。”
他這番話,說得強硬無比,不由三人不從。唐百州私下忖道:反正讓他拿去劍譜,他也插翅飛不上天去,就答應他亦無不可。於是,故作沉思,好一會才道:“好吧!我們就相信你一次,但你必須等我們驗看過他的生死,才能離開,以昭信用。”
鬼手蕭林道:“那是自然,你們拿我堂堂蕭某當作什麼人物?只管放心將劍譜交出來吧?”
唐百州橫了橫心,一面以目向二女示意,一面猛一抖手,將“靈蛇劍譜”向蕭林擲去,叫道:“接住了,咱們依言行事,你可不能失信又起二心!”
鬼手蕭林探臂疾撈,一把將“靈蛇劍譜”接到手中,壓不住心中狂喜,一面急急翻開劍譜察看,一面答道:“你們這麼爽快,倒令蕭某有些不信,我得細細看看,別被你們用膺品將人換去,那時悔之晚也!”
唐百州三人瞪大了五隻眼睛,全神注視著鬼手蕭林一舉一動,小絹和小翠暗中作勢,準備一等他離開傅小保,便撲出搶人;唐百州一隻手巳暗中摸著海螺號角,只待時機一到,傅小保脫出他的掌握,便發動號角剋制,將劍譜重新奪回。
雙方四人,爾虞我詐,誰也沒有存著好心,場中除了鬼手蕭林翻閱劍譜的“沙沙”之聲外,就是各人因心情過度緊張所激發的沉重喘息聲,情勢正如弓弦滿張,隨時都可能一折而斷。
這時候,天色已經微明,東方一抹淡白,映著森森林木,遠處青陽宮大火尚未全熄。鬼手蕭林勝券在握,面上露著驕矜的笑意,一隻腳仍舊踏在傅小保胸前,雙手交相使用,一頁一頁翻動著劍譜,就著微明的天光,細細審閱劍譜中的招式及口央,一面看,一面又微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