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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電筒在瀑布下面的深潭裡照了照,並沒有發現華子和黑刀子的屍體。或許金邊眼鏡說的對,這個深潭看起來就不淺,很可能他們兩個真的是被激流給衝到深潭底下去了。
金邊眼鏡說道:“深潭的深度不下三十米,長年累月的被水流擊打,曾經十幾米深現在可沒那麼簡單了。他們兩個人的屍體如果真的是被衝了下去的話,會不停的被流水所打擊,那麼想要飄上來絕對得花一些時間。”
我指了指旁邊的一塊石頭說道:“咱們就在這裡等!”
三個人緊挨著坐下,我一直不肯相信華子會死,這傢伙精靈古怪的,雖然有時候大腦會偶爾短路一下,可是以他的聰明和小技巧絕對不會出什麼事!
我伸手拍了拍腦袋,他孃的!這到底是怎麼了?加上沈教授和他的同事我們總共不過七個人,現在只是試試天池的水溫就先死了兩個,而這兩個人對於我們來說至關重要,特別是華子,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華子,我們親如親生兄弟。
我的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深潭,雖然現在身上瑟瑟發抖,但是我不願意看到有兩具屍體飄上來,寧願在這地方凍上一夜也不想看到華子的屍體。
冷風呼呼的吹,寒冷的夜裡也沒有任何小蟲的叫聲,一切都被瀑布的巨大聲響所籠罩,三個人不停的發抖,我全身都被凍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金邊眼鏡試圖說服我們,他說道:“你倆就聽我的,咱們先回去,天亮之前就回來,我敢打保票他們兩個人的屍體最少也得在這深潭底下泡上一夜,咱們在這幹凍著,何必呢!”
順哥皺了皺眉頭,我知道他的心和我一般寒冷,華子的死徹徹底底的把我倆扔進了冰窟,就算現在不是在這天寒地凍的鬼地方也同樣是目前的狀態。
我說道:“不行咱就下水去找找!”
金邊眼鏡連連擺手,說道:“這深潭下不得!你們看!”他說著隨手從旁邊撿起來一根胳膊粗細的幹樹枝在我倆眼前晃了晃,然後伸手扔進了深潭裡面。
從七十多米的高空落下來的水流直接擊打在樹枝上面,只是幾秒鐘的功夫,樹枝已然被擊打的碎成數塊,只看得我倆心裡一顫。
順哥說道:“照這麼看華子他倆要是掉下來了那麼連個全屍也保不全了?”
金邊眼鏡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繼而說道:“這個不好說,畢竟人屍和幹樹枝不是一碼事,我師父說他曾經在這潭水裡面看到了一條大魚的屍體,除了表面的鱗片幾乎被瀑布砸乾淨之外身子儲存的還挺好,而那條大魚就是從上面被瀑布衝下來的。。”
我越聽越感覺慎得慌,他孃的!大魚至少還有外層的鱗甲,而華子他倆除了一層皮肉之外什麼都沒有,被強力的流水一打就算能保個全屍也絕對是不成樣子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逐漸步入深夜,馬上就要凌晨了。
金邊眼鏡看著依舊不肯動身的我倆,說道:“再這麼下去一準得凍死,你們要是不走的話那我先回去了!”
我抬眼看了看他,心說這傢伙就沒點人『性』,他孃的!和我們不熟也就罷了,現在黑刀子下落不明他卻表現不出有多痛苦的樣子,難道這傢伙暗地裡和黑刀子較勁?就是為了讓孫二爺以他為中心?
順哥沒好氣的說道:“你走吧!”
金邊眼鏡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回去看看,說不定他倆已經回去了,要是那樣的話咱們剛才的判斷完全就是錯誤的。”
我一聽就認為說的不錯,萬一華子他倆真的就回到巖洞了,而我們卻在這裡忍受嚴寒,那不是傻嗎?
我說道:“那你回去吧!如果有訊息就趕緊告知我們。”
金邊眼鏡點點頭逐漸走遠,慢慢消失在夜幕之中。
我看了看順哥,他仍然是愁容滿面,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
我說道:“我總感覺沒有那麼容易,華子不可能會死!”我狠狠的拍了拍腦袋,心裡的滋味沒人能體會的到。
順哥拍了拍我,我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劇烈的顫抖,不僅僅是因為天冷的緣故,那發自內心的震撼更甚。
他說道:“這次看來是天命,華子跟我說是他要求跟咱們來的,而你不願意再讓他跟著,華子他不懂你我的心思,咱都是為他好,可是這小子怎麼就不明白呢?”順哥說著說著就有些哽咽了,伸手往臉上抹了一把,我只聽到“咔嚓咔嚓”的聲響。
我也試著抬了抬胳膊,同樣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我驚慌的說道:“氣溫已經低於零下了,你看咱倆的衣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