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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文斌停下了腳步,轉身過去冷冷的說道:“它的確已經不叫七星劍了,它有一個新名字。”頓了頓,查文斌轉過身輕輕得說了兩個字:“滅魂……”
“滅魂?”剩下的黑墨鏡獨自一人看著地上那具焦黑的屍體,在它的胸口,一個巨大的傷口貫穿而過。
超子的情況已經好轉了很多,這會兒在大山的背上已經睜開了眼,只是還很虛弱,重新抬上擔架的他只能用眨眼的方式告訴查文斌他已經沒事了。只有查文斌知道,剛才,若不是發現了那具隱藏在其中的禁婆真身,只怕是這隊伍根本走不出這地下世界。
順著圖,很快,他們一行又到了一處地方,和之前的一線天如出一轍,還真是個翻版,甚至連王軍睡的那個夾縫都有,只是裡面沒有那些鋪墊的乾草和滿牆的圖畫。
“鏡子,別說,還真是。”查文斌有些自嘲,這一前一後兩個看似完全一樣的地方,他是不信會如此巧合的,如果真是,那隻能說大自然創造了一對孿生兄弟。
他又再一次的想到了鏡子,他甚至想,會不會又是一個映象的世界,只是倒影。但是夾縫裡缺少的乾草又說明,這裡不是,這裡是真實存在的,這不是平行的空間,這是互相獨立而統一的世界。
“前輩,這兒,你怎麼看?”他問的是黑墨鏡,一路上黑墨鏡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查文斌手中的那柄劍。
“嗯?”
“請教您,這兒該怎麼看?”
“生死一線,有人來填。”
“修羅鬼道,到底看得就是比我們要清楚,這生生死死在前輩的嘴裡不過是彈指一揮間。不知前輩可想好了,待會兒誰來填呢?”
黑墨鏡看著查文斌,良久輕輕摘下了那副古玩的墨鏡,他的右眼,一個巨大的黑色窟窿深陷。指著自己的眼窩,這一次他沒有乾笑,只是淡淡的說道:“這就是看得見的代價。”
第四百七十八章:死亡的碰撞
黑墨鏡的背後是一隻深陷其中的眼窩子,黑洞洞的創口帶著失去支撐的面板,那條傷疤佔據了整個右眼。
原來,這就是他戴墨鏡的原因。
鬼道者,當世修行甚少,源自古老巫術的一脈沿用了一條最短的捷徑。鬼道,修的是死後,人道修的是生前。一個以德來衡量道為何物,另一個則是**裸的血腥。這是兩個孑然相反的修行術,早在宗教開始出現的時候,此種邪惡的修道術就被以正統自居的道教所不齒,並將其立為邪教,視修行者為邪教徒,將其和魔鬼劃為了等號。
千百年來,在中華這片風水大地,適合修行的青山綠水早就被大門正派佔據殆盡,這鬼道者就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永遠隱藏在那些最為黑暗的地方。有傳說,這些人通常活動在亂葬崗附近,吃住與野人無異,長久的怨氣和屍氣讓他們大多數不能和常人那般生活。欲速則不達,修行是一條充滿了危險和坎坷的道路,道教入門以修德修心為主,目的就是讓修行者能夠一顆強大的內心去抵抗修行路中那些足以讓自己跌入萬劫深淵的誘惑,而鬼道從一出生便是在最骯髒的世界裡爬行。在他們的世界,只有強者和生存才是唯一的追求。
就和八卦陰陽一般,查文斌所在的正教就是陽,而這鬼道則是陰,一如這玉環的背面。任何事物都有其相反的一面,鬼道曾幾何時如果登上了俗世的巔峰,那這正教又當如何?
墨鏡重新戴上,他指了指查文斌手中的那柄劍道:“如果是我死了,請用它刺穿我的胸膛。”
看著查文斌有些疑惑的表情,黑墨鏡哈哈大笑道:“因為,我不想死後被人再算賬。”
他又接著說道:“很多年前,你師傅的前頭曾經還有一位師兄,大其三歲,他的天資在你師傅之上,被視為是天正一脈百年難得的奇才,陰陽術上的造詣早在他二十歲的時候就已達巔峰之境。
二十二歲那年,他孤身一人前去終南山,那裡被視為是道家北斗。以少年之資與當時的無道子掌教在聖壇論道,後拜別茅山掌教一塵道人,同年再與龍虎山滴水道人談道論法;二十三歲,入西南,上蜀山;二十四歲,修鬼道,從此別理天正一脈。
這隻眼睛,便是你那師祖親手打瞎得。”
“你,”查文斌當即雙膝就欲跪地,那黑墨鏡已經提前拖起了他的身子道:“受不起了,我已經是被逐出師門的罪人。”
查文斌已經掙扎著跪了下去:“師叔在上,晚輩查文斌拜見。”說完,又重重給黑墨鏡磕了個響頭。
起身後,他對黑墨鏡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