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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落霞殿的殿主吧。
同時，也是凌雁秋的師傅……
看著凌雁秋哭得一塌糊塗，莫名地，小武痴心底湧出了一抹巨大的悲傷。
為誰而悲？
他也說不清，只是，看著身邊那無數的屍體，小武痴心中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悲哀的無力感。
他感覺到自己很渺小。
亂，小武痴的心，很亂。
驀地，凌雁秋抬起頭，那紅腫的雙眼早已沒有了昔日的冷漠……
“是我害死了師傅……如果不是為了分心保護我……師傅也不會死……都是我的錯……都是我……”
“別，別這樣想！這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小武痴慌了，也不知如何去安慰一個哭泣的女子。他下意識地伸出雙手，輕輕地環抱著凌雁秋。
這個懷抱，與情無關，與愛無緣。只是一種淡淡的憐憫，又或許是在兩人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今天過後，如果我們能活下來的話，就找個地方隱居吧……然後，把師傅的屍骨葬在那裡……”
小武痴鼻子莫名一酸，聽著凌雁秋那徘徊在耳邊的呢喃，小武痴差點忍不住哭了出來。
“嗯，我答應你。”小武痴重重地點點頭，人生當中，他一次如此認真，卻又心痛地許下一個承諾。
轟！
就在這時，天空中驀地一聲炸響！
周圍的空氣在不知何時，變得粘稠起來，彷彿醞釀著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天地間一片死寂。
被小武痴抱在懷中的嬌軀，卻是猛地一僵。小武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竟是整個人被凌雁秋推開了數丈。
小武痴怔住了。
那一瞬間，他只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痛來自耳邊。他茫然地回過頭，卻發現，凌雁秋不見了，躺在她懷中的師傅也不見了。
在他眼前，只餘下一道裂痕！彷彿是整片大地被分割成兩半的裂痕！
第四百八十四章 最後的選擇！
楚天再次醒了過來。
什麼是再次？
很簡單，因為離上一次醒過來之前，楚天又昏了過去。
本來，楚天以為以他那麼重的傷勢，應該無法移動才對。
那時從他小腹上，也就是丹田所在的位置，傳來一股火熱，旋即那股火熱的感覺逐漸湧便全身之後，他就開始感覺到，身上的知覺在逐漸復甦。
但那種硬生生把破碎的骨頭再次接起來的痛楚，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楚天發現，那股不斷修復自己身軀的力量，竟然是來自那柄無法砍人的劍——長生劍！
長生長生……
原來便是如此麼？
“長生訣……”
楚天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沒想到到了這種地步，又被你救了一次。”
這一抹笑容，對著天空。
並不是強顏歡笑給誰看，只是想告訴自己，他的心底，還沒有放棄。
從剛才開始，離這裡很遙遠的某個地方，就一直傳來某種彷彿要震懾大陸一般的悸動。若不是楚天如今所在的地方離那裡比較遠，估計光是感覺到那種悸動，就要生生吐出幾口血出來。
終於開始大戰了麼？
楚天咬咬牙，想起當初皇極的那一掌，楚天似乎也忘記了，有多久沒有嘗試過這種完敗的屈辱……縱然是當初面對幽冥魔尊的時候，楚天也不曾怯懦過，依然能燃起熊熊的戰意！
但面對皇極的時候，他心底總會隱隱騰起一種不安。
彷彿將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
胸口隱隱作痛。
現在的他，縱然傷勢恢復了，又憑什麼去打敗皇極？
時間法則？
當初擋住皇極那一掌的時候，楚天就接連動用了時間禁錮以及時間緩流，卻依然落得如今渾身骨頭盡碎的下場。
而且，雖然與皇極只是短暫的一次交鋒，還以楚天重傷完敗落幕。但楚天卻清晰地感覺到，流動在皇極體內的力量，絕對不屬於三界！
也就是說，皇極能動用神的力量！
或許比當初在天外天中遇到的水麒麟還要強！
法則……
楚天驀地一驚，對了，皇極既然來自神界，那麼他肯定懂得法則之力！
想到這裡，楚天更為喪氣，以他那一點微薄的時間法則，如何去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