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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害我們的,
你難道忘記匠師和神官的話了嗎?
為什麼你剛才……”走過那吳服女子所立的泥房子,大木忍不住低聲向蘇午抱怨。
似乎覺得蘇午先前的舉止有些出格,
竟是想要主動接觸厲詭的樣子。
“匠師、神官都說過這樣的話——那他們說得對嗎?
我們這裡已經沒人再死於厲詭的襲擊了嗎?”蘇午聽到大木所言,頓時以為東流島掌握了某種特殊方法,令人只要不主動接觸厲詭,就可以免於受到厲詭侵襲,因此而死。
是以神色認真地向大木詢問。
大木看著他,
張了張口。
半晌才低頭訥訥道:“怎麼可能呢?每天還是會有人死去,昨天,小犬的父母、爺爺、他的妹妹全都被厲詭殺掉了。”<huting.
‘看來神官和匠師說得也不對……’這句話在蘇午腦海裡盤旋了一瞬,他並未將話說出口。
以他對東流島的淺薄瞭解,
東流島人還挺神神叨叨的,對於神官這種職業的人,應該會有一種根深蒂固的信任。
天色越發昏黃,
黃得有些發黑。
大木更加著急,拔足狂奔,偶爾回頭看看身後跟著的蘇午。
——蘇午已經看出來,大木性格怯懦,他每次回頭來看,主要是確認同伴有沒有跟著自己,如果無人陪伴,他一個人卻是沒膽子在這個時間外出找人的。
當下蘇午還不認識路,
若他認識路,
倒也可以走在前頭。
漱石神社就在這片多為木屋,少數泥土屋、石屋的街市繁華地帶。
漆刷成硃紅色的鳥居聳立在神社前,
其後有幾座高大的醬油色木質樓閣,那便是神社的主體。
此時這些神社的建築與盛唐區別極小,
並沒有如後世那般‘抱廈’與‘破風’的區分,東流島完全照搬了大唐的種種儀軌、建築風格、文化,在之後的歲月里加以演變、蠶食,
一點點將這些本屬於太亞的東西,‘變’成他們自己的東西。
介紹神社歷史、內中主要祭祀神靈的石碑前,上衣是雪白絲絹、下裳為紅色長裙,一身清麗巫女服的少女抱傘站在那裡,
她秀氣甜美的臉孔上滿是怨念,
有些咬牙切齒地感覺。
蘇午和大木從側方的街道里奔過來,大木伸頭看到‘晴子小姐’滿臉怨念,頓時打了個寒顫,推了推蘇午,讓蘇午走在前頭。
對此蘇午也無所謂,直接走到神社前,目光落在了打扮清麗的女子身上。
似是女子身上的服飾,
他曾經在許多動漫、遊戲裡看到過,
此種服飾與後世東流島動漫、遊戲中的服飾有些微不同,但還是能一眼認出來,這是東流島巫女在神社祭祀等正式場合才會穿著的衣裳。
這位‘井上家’的小姐,
竟然還是一位巫女?
倒也說得過去,
東流島最高等級的神社,素來以皇室公主作為巫女,以示祭神的嚴肅性、正統性。
皇室公主作為巫女,亦被稱為‘齋王’。
如此一來,其下的公家、貴族、豪族女子來做巫女,倒也正常。
畢竟這種事情總是光彩的。
“你們怎麼現在才來?!”
看到蘇午、大木走近,‘晴子小姐’更是銀牙緊要,握緊了手中的油紙傘,雙眼裡直欲噴火,“不是說好的我們今天一起去名慶村捉野兔的嗎?
現在天都要黑了,
還怎麼去啊?!”
去村子裡捉野兔?
蘇午看著晴子那張稚嫩而甜美的臉孔,又看看身旁同樣稚氣未脫的大木,才意識到其實自己當下是與他們一樣的少年人。
少年人的生活總是充滿了各種好奇與嚮往的。
他沒有說話,
等大木主動開口說些什麼。
大木哭喪著臉,一個勁地抬頭看天:“小姐,天太晚了,我們明天再去捉兔子吧——再耽擱下去,我們可能就回不了家了!”
“那好!
盛唐有一句話,叫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你們背棄了君子之間的承諾,
應該為此受到懲罰!”晴子揚起素潔的下巴,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你們把頭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