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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賭局
正德皇帝懶懶的揮了揮手,聲音也透著幾許虛弱,“開始吧。”
看見正德皇帝的樣子,那西夏使臣李元康眼光閃了閃,至於那個金國使臣完顏進明卻還在挑剔的看著臺上的佈置,估計是想找出不如意的地方,也好在之後貶低一番吧。
演武說起來便像後世的閱兵差不多,三軍列陣在臺前走過,比較像官樣文章,各軍鎮,州府都會派出人手參加演武,或數十人,或百餘人,沒有超過千人的隊伍,都是盔明甲亮,走到臺前的時候便將兵刃挪到胸口處,一起吶喊著祝詞,如什麼什麼軍為皇上壽,五黃萬歲萬歲萬萬歲之類的字眼兒,看上去頗為雄壯,其實更像是官樣文章,來的也未必都是軍中精銳,但卻一定是軍中五官端正,身強力壯之輩。
趙石在下面看了,便已經知道這演武也不過是為了皇家顯示威嚴所弄出來的事情,不能較真,再看臺上的人們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心中一笑,皇帝每年都要過生日,每年都要看一次這個,想來也膩煩的緊了吧?
不過這演武卻也不如趙石想象般冗長,就是前面禮部官員唸的那篇文章有些囉嗦,之後的事情便進行的快了起來,方是正午時分,演武就已經基本結束了。
“父皇,我看您也累了,不如先吃些果點,然後再看……”太子李玄持在正德旁邊說道。
正德搖了搖頭,卻沒怎麼理李玄持,而是轉頭看向李玄瑾,“聽說這次武舉最後的兩個年輕人都很不錯?玄謹,你給在座的眾位卿家說說兩個人的來歷,我這還是第一次觀看武舉,這個審官嘛名義上是我。其實還是得你來把握……”
說到這裡,又揮手斥退在旁邊等著的禮部官員,“你們寫的那些文章啊,都是好的,但這是武舉,下面地舉子有幾個人能聽懂的?你們啊,別整日裡將心思都用在文章上面,要分事情。分時候,我也知道你們辛苦,但下面的這些舉子都乃我大秦良才,你們這麼糊弄他們,怎麼能讓他們真心為國?以後辦事多思量思量,別事事都弄的表面上光鮮,這樣不行。”
一番話說得那位新上任的禮部尚書方謙滿臉通紅,曾聞遠去任後。禮部上下都沒有什麼大的變化,畢竟曾聞遠年紀已老,許多事情都是他這位吏部侍郎在辦,曾聞遠雖然門生故吏不少,但以曾聞遠的年紀。歸老田園是意料中的事情,人事上又不會發生大地變動,人心到也不會浮動。
但他初一上任,便遇到皇帝大壽。西夏和金國也來湊熱鬧,他這肩上的擔子好像一下子便沉重了許多,不過他在禮部任職已久,做起事來還算得心應手,武舉也過去了一半,只要今晚的壽筵再是順利,這事情也就算圓滿了。
不過沒想到的是皇上卻在這個上面發作了出來,心裡暗罵手下那些個文人學士。只求文章華美,也不分個時候,在皇帝壽誕這一天吃掛落,真個倒黴透頂,想著這些,身子卻在椅子上再也坐不住,撩衣跪倒在地,便要請罪。
正德皇帝則擺了擺手。“不用了。這些都是朝廷慣例,本來也怨不得你們。但世上沒有萬世不移之法度,好的咱們就用著,不好的咱們就改過,否則還要你們這些臣子幹什麼?有些事情上你們這些人要用些心思,不要事事都想著得過且過,朕要的是諍臣,直臣,幹臣,不要唯唯諾諾的君子,朕還沒到直想聽好話兒地地步呢……”
這一番話淡淡說來,語氣雖是溫和,但在座的都是大秦重臣,心思靈透,這話裡面的意思可就想的深了,待得正德把話說完,眾人皆是作聆聽教誨狀,但各人心裡想的是什麼可就沒人知道了。
正德這時才又將頭轉向李玄瑾,點頭示意。
李玄瑾趕緊站起身來,笑著說道:“此次武舉和往年相若,不過最後步戰騎戰皆決出兩人,就等著父皇和眾位大人們評定呢。
其中一個折大將軍最清楚地……”說到這裡,望了一眼正德身邊坐得端端正正的折木清,折木清的臉上難得露出笑容,不過配著他一張傷疤累累的臉龐,卻是有些猙獰。
李元康在下面立即將目光瞅了過去,他來到長安也有幾天了,這位和西夏相持數十年,將延州守地鐵桶一般的折大將軍他是聞名已久的,佯攻慶陽府時便是因為延州守的太死,不過最後他卻被一支小小的護糧軍驚退,過後得到訊息時心裡這個後悔就別提了,不過他到也不認為自己錯了,當時孤軍在外,若一個不好便是全軍覆沒的下場,由不得他不謹慎行事,雖然心中後悔,但想到自己能在攻陷慶陽府這樣天大的功勞面前還能有所取捨,果斷退兵,心中也是不無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