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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他便知道這個人也是有野心的,不過話說回來,皇帝地親兒子,沒有野心的好像也不多見的,而他現在說了這麼一番話,趙石心中更加確定,這個王爺恐怕在京師勢力不怎麼樣的了,不然自己一個小小的旅帥,便是表現的特意些,也不值得他這般說話的,有野心,實力又不大,取得這樣的人地信任應該不算太難吧?
“殿下,趙石還有一事相請,就是不知王爺能否答應。”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本來還要等機會再出口地話現在說來卻是正好的了。
果然,李玄瑾臉上露出笑容道:“但說無妨。”
“我要去慶陽一趟,您也知道,我手下有五百禁軍,但要說心腹,也便兩三人而已。本來團練使衙門給我兩百人地兵額,但徵兵之事不貴多,只貴精,就算是我這手下五百禁軍開始時也是大多沒見過血的,訓練了兩年才能看出點樣子,而要徵召新兵,那些半兵半農的團練兵實在是……我手下有幾個鎮軍老兵,都乃是顯鋒軍餘部來的。慶陽鎮裡還有他們一些同袍,前些日子透過信兒地,那些人過的也不怎如意,我想親自去趟慶陽,招幾個心腹回來,便是跟殿下回京,人手上也是缺不得的,您看……”
他這番話虛虛實實。那一百多的顯鋒軍餘部對他已是死心塌地,便是其餘人等也大多以他馬首是瞻的,如今卻是讓他說成了只有兩三個心腹,不過是欺李玄瑾來到這裡不過兩日,不明就裡罷了。表面上話語中多了幾許恭敬,這內裡嘛……而他要的只是離開鞏義縣,去辦上一件事情罷了。
李玄瑾哪裡知道他這個心思,原想著趙石不定要提出什麼要求來呢。一聽卻是這樣的小事,微微一笑道:“這個沒什麼難的,不過一紙命令罷了,你儘可先去,命令隨後便到,但有一個,慶陽……還是莫要跟李家地人碰面為好,你們可一定要小心才是。”
第二天。趙石陪著李玄瑾到牛頭山裡轉了一圈,此時正是初春時節,不是打獵的好時候,野獸正是瘦弱不堪,打來有些可惜,不過卻也不減李玄瑾等人的興致,王虎等人都是身配弓弩,隨著那十餘個禁軍兵士周圍散開。將李玄瑾等人護在內裡。這些兩日下來,天天在軍營中和這些禁軍士卒切磋。弄得他們這些眼高於頂的景王府護衛是傲氣全無,便是團練禁軍每天例行的跑圈,也看的他們是直瞪眼睛,有幾個不服氣的還跟著跑了一次,沒到一半兒就已經口吐白沫,喘的和得了急症地病人相仿了,再看那些禁軍兵士一個個習以為常的樣子,這心裡都是暗自咋舌,看這些人操練,便也明白也許面對面的肉搏還有些勝算在的,但若是長途行軍之後,再來打過,百分百是挨宰的命兒了,聽聞那些賊人大多都是全軍覆沒在了鞏義縣,這樣看來,八成兒都是被追上殺死地。
尤其是這些禁軍徒手搏鬥,各個都是自成一體,手上很是硬朗的,但在表現上,卻都無一不是兇猛狠毒,無所不用其極的,和這些人對打,一開始在氣勢上便輸了三分,自然是輸多贏少了。
這些都還算了,如今每天晚上的戰略推演已經一發不可收拾,形式也越來越完備,先是找好戰場,接著便是繪製地形,當然了,在沒有刻意追求精確地情況之下,這些繪製出來的地形很是粗糙的,還有一些人為加入的東西,總的來說便是有些面目全非,但卻不妨礙所有人投入自己最大的熱情的。
昨晚少了很多人,但軍營中剩下的人還是很多地,十餘個人一起推演大秦初年所經歷的三川口之戰,那場戰役最後以西夏大軍退卻告終,但大秦傷亡極是慘重。
簡略說來,便是西夏景宗李元昊率十餘萬大軍佯攻延州,卻擺開大軍在延州城外三川交匯之處阻擊大秦援軍之戰,這一戰大秦援軍陸續趕到,在狹窄的地形處與以逸待勞的西夏大軍血戰月餘,傷亡七萬餘人,當時西夏軍的站力以及大秦鎮軍的戰力都不是今日可比,大秦士卒拼死向前,西夏軍兵也不稍弱,那一戰據說直殺的天昏地暗,屍積如山,血流成河,雙方都是元氣大傷才算作罷,認真算起來,卻是大秦的傷亡更加慘重些地。
王虎等人都略通兵法地,對於這一戰自然都是知之甚祥,但一番推演下來,這些護衛都是面如土色,這些禁軍軍士一個個滔滔不絕,偏偏又都有理有據,本來在這些護衛想來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在這些禁軍眼裡卻是漏洞百出,這些禁軍地作戰風格在他們眼裡更是極其的詭異,從不正面對敵,在這狹小的地形中機變百出,小規模作戰以弱勝強,積小勝為大勝,說的頭頭是道,聽得這些景王府護衛是目瞪口呆……
經過了這些打擊,這些景王府的護衛們是真個老實了下來,更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