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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的身份。
他這個年紀地孩子,到也沒有什麼險惡的心思,只是府裡少有人管教於他,又弄走了幾個先生,便越發的變本加厲起來,時常以欺人為樂,身邊又圍著一群諂上之徒,常此以往下去,到真說不準會長成什麼樣子。
但今日碰見了比他更兇,比他更惡之人,若是常人家的孩子,要麼再也不敢生事,要麼心裡只念著報仇,但他畢竟是景王世子,想的卻與那些孩子大相徑庭,心裡後悔畏懼之餘,不免覺得以後若是讓這人跟在自己身後,不知要多威風,反正肯定是要比帶著十幾個此時躺在地上的傢伙強的多了,過後一定要向父王說上一聲,叫這個傢伙聽自己的話……不過這個傢伙手指頭難道是鐵作的?戳在身上真叫個疼,若是叫他戳那位六哥幾下,也不知他敢不敢?
趙石可不知道眼前這個眼淚流個不停的小傢伙心裡轉著這些古怪的念頭。只是晃了晃手指,冷冷道了一句:“別哭了,聽著讓人心煩。”
李全壽也知再是硬頂沒有自己地好果子吃的,也是哭的有些累了,聲音立止,就連眼淚也立馬停了下來,只是哭的有些久了,身子一抽一抽的。嗓子裡冒出些哽咽來。
“大惡人,他們……他們都死了?”孩子的心思轉的快,稍微去了些恐懼之心,便問了一句出來,而且一不小心,連大惡人這個心裡想的名頭也叫了出來。
趙石繞著這些人轉了一圈,挨個探了探鼻息,死了三個。剩下地都還能喘氣,趙石心裡暗凜,力道還是不能控制的很好,就是手下留情的情況下,還是打死了兩個。看來以後得再接再勵才行。
“是哪個叫你來找麻煩的?”這個孩子的表現到也讓他有些驚訝,這麼會兒功夫就回過了神兒來,甚至還敢跟自己說話,不得不說他勇氣可嘉了。從頭到尾也沒說一句軟話出來,在趙石的眼裡,這個孩子的骨氣到也不小,心裡便也少了許多的厭惡。
李全壽嘴巴動了動,猶豫了一下,眼珠兒轉來轉去,最後終是大聲道:“我不會說地,你就算再來戳我。我也一個字兒都不告訴你……”不過在趙石的注視下終是有些害怕,縮了縮小腦袋,加了一句,“你自己問他們吧,別來戳我,戳他們吧……”
這小子心思轉的到快,暗自說了一句,“他們都是你身邊的人?”
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有幾個是劉副都頭派過來的。說對付你有他們幾個就足夠了……呃,這話不是我說地。是劉副都頭說的……呃,不是,我沒說是劉副都頭說的,也不是……我什麼都沒說……”
“劉副都頭是什麼人?”
這回李全壽卻是閉緊了嘴巴,一句話也不說了。
趙石也不去管它,閃眼間見到一個傢伙動了動,這個傢伙穿是一身太監服飾,二十歲左右年紀,在這一群人裡顯眼的很。
趙石上去一把把他拎了起來,正反兩個耳光下去,這人就已經哭嚎開了,“不要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好漢爺,好漢爺,你問什麼我就說什麼……我知道劉副都頭是什麼人……”聲音尖利,還透著一股陰柔之氣,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作惡地人總有幾個幫兇,而孩子若是犯錯,那麼,總是與他周圍的人和事有關,在前世便有教唆犯這麼一說的,在趙石的觀念中,本來就沒有善惡的分別,他只是十分厭惡一個特定的人群,在前世這個人群便是黑社會了,而在這個時代,也有城狐社鼠一說,而這些人正好沾了個邊兒。
這個孩子是小王爺,他不能輕動,但好像這些躺著的傢伙們都是無足輕重的樣子,自然便算他們倒黴了。
眼看這個傢伙呱噪地厲害,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過去,這個姓吳的太監是李全壽的貼身侍候太監,每個王子或是皇子生下來便調撥一兩個小太監過去貼身伺候的,而李全壽身邊自也不會少了。
這次來找趙石的麻煩,還真就確實不關他的事兒,雖然他平日也給小王爺出出主意什麼的,但說起來,他們這些五根不全之人,身份卑賤,行事向來小心翼翼,這眼力價更是不能不靈光,趙石一入府便受此優待看重,他是一萬個不想惹這麻煩的。
但小王爺身邊不只他一個人不是,那位劉副都頭地表侄便掛著一個小王爺侍讀地名頭兒,天天跟在小王爺的屁股後頭,還什麼主意都敢出,逢迎巴結更是一等一地勤快,比他這個正牌兒奴才還奴才,很得小王爺歡喜的,這次的事兒便是他挑的頭兒,至於心思嘛,他這個在王府中也呆了九年的人自然清楚的緊,王虎身為王府護衛總都頭已經有些年了,很是得王爺器重的,眼瞅著就快放出去為官了,至於總